笨珍乌鲁槽‧满天神佛

笨珍乌鲁槽‧满天神佛乌鲁槽(Ulu Choh)是前往北干那那和笨珍途中必经之地,但所谓“路过”也仅是和“Ulu Choh”的路牌打个照面,驾车人士若没有特意拐进去,想是不知道乌鲁槽长成甚幺样?乌鲁槽“地”如其名,是一个相当“ulu”(僻静)的地方,任谁也想不到,就是这样一个由两排约20间残旧店屋及百多户家庭组成的乡镇,因一座半百历史的庙宇名闻全马,以至彼岸的新加坡。中国现代文学作家钱锺书成名作《围城》里有一句经典的话提到:“城外的人想冲进去,城里的人想逃出来”,这句话贴切地反映了乌鲁槽“矛盾”的所在。乌鲁槽虽是僻静小镇,也逃不过时代大潮,镇里的年轻人,为了成就一番事业都到外头闯闯,留下来守住家园的,自然就剩下老人与小孩。这里的白天,犹如懒洋洋的下午,平静得没有一丝杂声。连路边草丛里的“四脚蛇”,也胆敢大剌剌地爬出马路“闲逛”,只是有时“不好彩”,碰上轰隆隆经过的车子,唯有晃头晃脑极速窜入草丛,侥倖捡回一命。如此安宁的同一片天空下,背后其实隐藏着热闹的一面。正所谓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灵”,乌鲁槽虽是夹在中华义山和广东义山之间的“隐世”小镇,却因着“天灵殿”这座庙宇而声名远播。于50年代创庙的天灵殿,开始仅仅是一个亚答叶搭起的小庙,据说,这里造就了不少突然飞黄腾达的香客,经口耳相传,前来求财、保平安、祈福的“外来”香客越来越多,慕名者远至北马槟城、怡保,长堤另一端的新加坡香客也组团来拜拜,热潮持续多年不变,当年的小庙也蜕变成现在的宏伟建筑。正朝着打造旅游新景点为目标的天灵殿,近年大事扩张,庙里的神像,从早期的十数樽增加至目前逾250樽,满天神佛之势属全马庙宇之冠;继年前盖了一座21尺高的观音像,近期也落成了28尺高度,相信是全马最高的妈祖像及妈祖生平记事的浮雕和豪华地下许愿池。纵观天灵殿的气势,明显和平静的乌鲁槽形成强烈对比,但我们不介意,这里的平静被“庙会”的热闹“吹皱一池春水”。旺财运‧香火鼎盛“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珠颜改”,唐朝李后主这句词表达岁月改变了一切的无奈,词意隐藏悠悠的愁绪,然而将这一段词套在天灵殿的改变,却有另一番风景。走过半个世纪,天灵殿不仅没有显出半点老态,相反地,它在该殿的重建计划下全貌焕然一新,颇有欣欣向荣之势。理事会主席许万芳自豪指出,天灵殿每一砖、每一柱的建造费,大部份来自善信的捐款。刚落成的妈祖神像和描绘妈祖生平的浮雕,从中国福建省引进雕刻技术、材料,总耗资60万令吉,这笔费用全部是善信日积月累的捐款,由此可见,天灵殿在善信心目中佔了一定份量。究其香火鼎盛的原因,八九不离“旺财运”。据说,近期便有一位新加坡香客,在妈祖像开光礼上灵光一闪,返新后买了一组号码,结果开正头奖,发了大笔横财。这名善信事后慷慨捐出1万新元(约2万2720令吉),他的儿子也捐出1万令吉,理事会接收这笔现金捐款时,还真不敢相信眼前是一叠叠的真钞。首座衔接马新蓄水池乌鲁槽存在的历史,随着年老一辈相继去世,至今已难準确考查。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这座小镇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已经存在,能证实这一点的“物证”,便是1939年在镇内开发的新加坡公用事业局蓄水池。第一个从柔佛州衔接至新加坡的食水输送管,就在乌鲁槽这一座历史悠久的水池了,据说,这里的风景十分怡人,可惜,早在多年前,它已禁止外人进入。询问水池的所在地时,镇里的人已老早告知水池已被列为闲人免进之地,原以为“此路不通”,至少还可以远眺壮观的场面,没想沿着清新的小路来到这里,才发现大门和水池的距离好遥远,蓄水池有多美,只好任由想像了。“叹”一杯午后招牌咖啡小镇风情在乌鲁槽展露无遗。每一个迎面碰到的人,只要你肯开口,对方总会亲切回话,若换一个城市的场景,人家準会对你这个“过份热情”的陌生人先抱以戒心,或将你视如无物。悠然的下午,坐在镇上的咖啡店“叹咖啡”,这也是人生的享受。这里有一间走过50年历史的老店“再发茶餐室”,还能提供古早味的海南咖啡、炭烤麵包和自製“加央”。不爱喝苦味的咖啡没关係,不妨学学年轻人叫一杯咖啡加美禄,同样能嚐到西式咖啡摩卡的美味。69岁的老板林道春,从父亲那里继承这间咖啡店,如今,“衣砵”再传承给儿子。老店经过三代人的手经营,仍延续招牌咖啡的那股芳香,实属难能可贵。3兄弟齐注册传佳话小小的乌鲁槽,2年前曾名噪一时。“轰动”并非因天灵殿而起,而是一户曾姓家庭的3个儿子,于当年6月19日的父亲节同一天注册,其中两兄弟还一起迎娶两姐妹,经媒体大事报导后,这段佳话马上传遍小镇,引起了一阵“小骚动”。其实,同一天注册的情侣共有4对,除了曾家老大福良(36岁)以及老二裕良(33岁)与来自北干那那的吴家大姐慧莹(28岁)和老二慧娴(26岁)共结连理,曾家的老三超良(29岁),也与女方的好友曾慧琴(23岁),说出“我愿意”;而吴家的老三慧卿(25岁)也和男方的好友陈德华(33岁)结为夫妻。提起这桩特别的婚事,全镇几乎无人不晓,热情的村民指点曾家的住处后,想了想,乾脆把正在咖啡店“叹茶”的曾父曾庆生(62岁)请来聊聊儿子的近况。曾父怪不好意思地说,原本在镇上石灰厂工作的3个儿子,已到外头闯闯,要採访他们不一定能遇上。一旁的村民则以称羡的口吻,说曾父福气大,3个儿子同时娶媳妇,婚后3对新人的感情又那幺好,虽然现在只得一个孙儿,但在村民看来这已是“三生修来的福气”。/副刊‧报导:张赛玉‧2008.01.26

你可能喜欢的: